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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德国的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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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9 5:39:00 | By: 小刀把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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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打开了眼睛 望着天空来到山脚 端一盆沸腾了滚烫的蓝天泼起 白云在烧,大火连绵 四十九天以来,看不见什么尘埃
沿着水指的路 能看见的历史正匍匐前进 顺流而下也那么低沉奋力 因为书写它的人民如此汹涌
时常听见的新闻在山里都被禁止 那些饱蘸了热情的文字象红得害臊的浆果 失恋人正在心上涂抹的颜色 这被石子,树根和潮湿铺成的无线电信号 顺着乌拉尔山, 乌拉尔河 一样可以找到自家的羊圈
脚步是被地心引力驱动的 目光却和它抗拒,玩一种攀登的游戏 那个人的声音一旦象牵机药一样让山路不安 心情于是就只好大喝一声,顺伤口躺下 流一地的无眠 静静聚在苏州穿来的皮鞋身边
浅浅蓝色泛灰的石子 强力的支持让滑动摩擦也出汗 被滚动操作的那些压迫,践踏 象股票一样 又被更高的林木抓起 用鹰一样深邃的爪子 听不见其他鸣叫
不能不说疲倦原来是象海一样深的 又象爱一样看上去让人激动 从未有异性能象现在这样让我心潮澎湃 落叶记录下了我的表现 若是货币也能如此飘然而下 在随手可见的地方做深深的积累 这德国的山上 我宁愿什么风景也不见
每次路过一片剃光了胡须的山的下巴 蜜蜂在搬运花瓣烤熟了的余温 这香气在悬崖边上跳舞 拼命挥动着手臂 当大批的数据跑过来搜索人生 面子又是那么容易失去 一棵树就倒在另一棵树怀里 抱得那么紧,象哀怨的孩子哭了起来 鼻子伸得笔直 象在嗅那些尊严的味道
不知名的山坳里发起的游行 忽然刮走我遮羞的绸衫 一颗纹了野兽的脊梁在雨中泛光 那寒冷的石头正喝着阴郁熬成的冰粥 等着上路
蘑菇有蘑菇的长相 即使如此 纤秀的树还是紧紧依附 在女人看来,工资也是保湿的水份 孩子和花朵都需要灌溉 但爱情不光在秋天落叶 在湿滑的下班的路上 走得再久,没有人给脚加薪
相机醒了,远处河才开始流 没有阔叶杨一样哗哗的废话 乔木奋力向上 落下的松榛象极了一段未烤的香肠 在遗忘的路上,连松鼠也只是打了个照面
和它的相遇是一场偶然 如同一杯加冰的咖啡 碰上一杯温暖的啤酒 只是包容的外貌如此相似 瓷器和玻璃 越是易碎越不容易消失 象我的心,总是舍不得想你
在高处 脚是一双盯着山的眼睛 越是茂盛 在看不见的民间 多少故事在路上腐烂 灰尘打扫灰尘 太阳和雨此刻交相辉映 铁扶手伸出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的手 冰冷的远远的帮助
不停追赶原来是为了不停向下 使劲跳跃的深谷是为了追求月亮的荣耀 在和它目光平行的路上 我和另一个人 正奔向我们停在山下的汽车
脚步声和谐一致 一个拐弯 突然之间太阳开始在临近黄昏的白桦树上作曲 正当要唱 果实坠地的声音象球棒击打棒球 然后一声清洌的鸟声宣布会议开始 只有我们两个 在山的会场里为它们准备润喉的面包
黄瓜是吃完了的手指 这些和海拔成直角的落叶松 一个个白色的工程师 连打嗝都出奇地整齐 盯着欧洲的天空 马上可以感到地球的转动
一群三角板一样严肃的朋友 将是无数即将路过的陌生人 他们正直而冰冷 制造不含刻度的床单,窗帘和抹布 因为伤害,需要弯下腰来
繁殖开始和痛苦一样渐渐远去 只有那些躲得远远的猴子 正站起来准备嘲笑 我们戴着的体育杂志上面的鱼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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